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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傻人多福

    昨天被ZLP同志无情的羞辱了。起因是,我说自己不会阵线活儿,扣子掉了都是让LG帮忙钉。结果,显而易见,惨遭疯狂打击。
     
    的确,我从小手工课就只得passing grade,比绝大多数男生还不如,更不用说同巧手女生比啦。最简单的礼品包装,可以搞到惨不忍睹,不服我不行。
     
    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好命,找到会帮忙我分担家事的东北大男人呢,而且他还爽快地答应留在卢镇,陪我甘苦与共,进退同步。喜出望外,喜出望外......
     
     
     
     
     
     
     
     
    November 27

    午夜的更新

        加班到午夜,悃到眼皮打架,还是挣扎着更新先,今日事今日毕。
     
        上周六的火锅招待会大获成功。新老朋友纷至沓来,十分捧场,开张大吉,宾主尽欢。
     
        趁余兴正酣,大开杀戒,开玩杀人。互相厮杀一阵,可谓哀鸿遍野,满室冤魂。尤其是我,她们杀得眼红,丝毫不念主人招待的情谊,断然不顾我一番真情告白,居然直接将我公决出局,我好冤啊。不过,我还是被相当公道地授予最displinary法官奖,实至名归,实至名归,还是要充分相信人民群众的判断力嘛!
     
        周日,本想去Modern Tate,结果坐我家门口的88路,认错了门,去的British Tate,只好将错就错。那儿正展出Millais展,想好东东还是留待LG来分享吧。独自逛了几个展厅,比较近现代的,时间上没那么距离感。但事实上,情感上还是有相当差距。有些作品,很难找出正面词汇评价。偶有几幅作品较对我脾胃。抽象派的。末了,挑了印有其中一幅的明信片,蓝色背景上,一片雾气蒸腾,细看说明,是烧开水的蒸汽夺壶而出,有些意思。
     
       再来,就是在Devastation厅,看到二战期间伦敦大轰炸后整个城市一片乱石瓦砾,而头戴钢盔的挤奶工冒着硝烟炮火,在街头服务大众,理发店也挂出照常营业的招牌。一片废墟上,几位绅士照常穿戴整齐,甚至还戴着礼帽。有两位老兄从一扇玻璃全被震落的窗户后,绽露出英国佬难得一见的咧嘴而笑,窗棂上赫然一行醒目的标语“There will always be an England”。感动,心下暗赞。这也许就是海明威主张的Courage and dignity under despair吧。
     
       回程,纪念碑上,满挂着鲜红夺目的罂粟花圈,全由英国民众自发敬献,给为二战牺牲的阵亡将士。想起在长沙烈士陵园,薛岳墓前,同行的一众同事,收敛了一路的嬉笑怒骂,在碑前肃然而立,默哀致敬,深深鞠躬。曾为和平流血甚至捐躯的英烈们,不应被忘却。烈士千古,精魂永存。我难得的生出博爱情怀,向那满眼鲜红的小花,久久行注目礼......
     
     
     
     
    November 24

    从“破冰者”招待会联想到的

    22日,使馆“破冰者”招待会上,保守党右派议员的发言,令我忿然。尤其他言辞中没落贵族的惺惺作态,和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无奈。似乎迫于一些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比如环境恶化、能源短缺、核扩散和金融风险等问题,他们才不得不被绑上和中国同一趟贼船。他们恐怕还留连于大英帝国往昔日不落辉煌的追忆中,难以自拔。忘记早已作为主角热热闹闹地出场过,现在换了出折子戏,轮到新角儿登台,就该安分守己地演好配角。

     

    其实也难怪,日前凤凰评论员邱振海在谈到默克尔近来对华的强势态度时分析,默生长时期,适逢社会主义制度处在缺陷暴露最集中、最充分时期,苏共如此,中共亦然,所以他们这一代人对赤色政权有种根深蒂固的抵触情绪。更何况来自东德的政治背景,个人成长经历使她更易于陷入先入为主的偏见。去年反映东德时期国家集权下社会现实的《偷听风暴》有助说明。正如东欧国家加入欧盟后,出于历史恩怨,倾向于对俄罗斯采取更为激进和强硬的态度。而长期与俄交手的西欧大国,出于能源安全和其它诸多考虑,在对俄斗争中已经摸索出一套相对稳定的模式,反而显得节制。然而,作为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地区性大国领导人,将个人好恶与国家利益混为一谈,未免有义气之嫌。

     

    套用一句流行语,出来混的,总要还。上一代人欠下的债,不可能简单一句另起炉灶,就轻易一笔勾销。我们父辈被迫卷入政治运动的癫狂,使他们更能以百倍的热情投入事业,捐弃政治分歧,抛开眼下矛盾,摸着石头也要过河,以弥补自己缺失十年的遗憾,也为我们攒下了一份厚重的家底。但与此同时,他们对那段不愿提及历史的讳莫如深,对大是大非问题搁置争议留待后人,也将使我们这代人需要费更多唇舌增信释疑。当然,他们那代人中的先行者,比如LD,就已经意识到并正投身于这项浩大的工程。

     

    小佩里作为“破冰者”老佩里的儿子,继承了乃父真传。正如LD在开篇致词和事后采访中提到的,老佩里们在60年代,勇于冲破西方对华封锁,跨越现实分歧,开展对华贸易,需要具有破冰者的勇气和远见卓识。当然,如今老佩里们完全有资格反唇相讥,从前批评自己为叛国者的那帮人,如今早已不遗余力地在他们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开拓出来的荒地上掘宝。 招待会上,小佩里最后一个致词,话近尾声,他意外地提出,要落实温总理访英时表达出加强两国青年人交流的愿望,在青年一代的英国人中,形成一股破冰的势力,为两国长期稳定发展友好关系奠定基石。当然,这同样需要冲破政客迂腐和商人唯利的封锁,重现破冰者的勇气和远见卓识。

     

    试想,英国为何不可避免沦为二流国家的宿命?所谓成也萧何,败亦萧何。最早在国际关系中提出现实主义的英国人,多了几分匠气和算计,少了几分天真和理想。正如英国的政治制度、宗教安排乃至国家名称,无不是各方利益调和与妥协的产物。历史从来是一把双刃剑,妥协将英国带入和平发展的战略机遇期,调和同时也掩盖了不和谐因素。所以,今天祸起萧墙,令英国最头疼的始终是北爱独立和苏格兰分离的可能。  

     

    其实,大英帝国最辉煌的过去,源于航海家探险的激情、殖民者推行普世制度的理想和传教士救赎世界的牺牲。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代。起始于Elizabeth ΙThe Golden Age。最近,有幸在Odeon院线斥巨资观看的卡特·布兰切特这一最新大片,重温了那段令人荡气回肠的激情燃烧岁月。遗憾的是,殖民者们将他们性格中最优秀的基因带去了新大陆。当然,一同带去的也有清教徒式的保守和偏执。在西进运动探求未知世界的渴望,和一个又一个曾经实现且仍在实现的美国梦中,还有建国之父们怀着天定命运的使命感,为后代留下的迄今为止最趋合理的制度安排,我们看到了人类青少年时期无限的求知欲、无所拘束的创造力和无法无天的理想主义。而这些,已渐次远离英国,落户大洋彼岸。毕竟,缺少了创业的困境,坐吃祖宗基业的二世祖、三世祖们,容易丧失闯劲儿,耽于安逸。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古人所言,甚是!

     

    英国的破冰者,能以你们一贯的勇气和远见卓识,冲破坚冰么?我愿拭目以待。

     

     

     

    周五的阳光

    连续几天的阴雨,一早出门,见到久违的阳光,心情也格外晴朗起来。想起王刚《月亮背面》里,那个每当看到北京深远的蓝色天空就感到无比忧伤的男骗子。也曾有过相同的落寞和不甘,为什么偌大的北京城,竟没有一扇只属于自己,可以眺望湛蓝天空的窗户。而现在,那辛酸和委屈早已离我远去,有种鞭长莫及的解脱和释然。
     
    沿路走着,步伐轻快,心情飘忽,满眼都是风景。有彩色玻璃的大厦,阳光下,别样迷人。还有妇幼保健院前,偶遇一尊举着婴儿的年轻母亲雕塑。从前忙于低头赶路,或是顺着屋檐避雨,竟然从没注意过它的存在。也怪伦敦街头巷尾,如是的雕塑举目皆是。地摊货,虽卖不上好价钱,却因居处寻常人家,出门可见,多了几分亲切。Great Portland街角地铁站旁那家精致的花店,每次经过都忍不住凑近多看一会儿。最近天冷,小盆栽也不似从前,随意摆在店外供路人赏悦。还有骑山地车的小伙儿,帅气地戴着鸭舌状头盔,等待红灯转绿后疾驰而去。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女孩,乱蓬蓬的金色卷发和粉嫩的小脸蛋,自顾自的玩儿得很开心,全不管年轻妈妈手忙脚乱,一副狼狈模样。走近使馆,刻意避开有FLG分子那条街,感觉中国人都已经站起来半个世纪,他们还在耻辱地跪着,令我汗颜,不齿靠近。快过节了,临街的花坛都装饰得五颜六色,毫无冬日寒意,倒是一味争春斗妍的喜庆。
     
    打开办公室门,一室阳光,奔泻泉涌而入。明媚的周五上午。
    November 22

    领导

    刚看过小郁的博文,庆幸他首任常驻遇到位好大使,还有丹丹的感恩之言,也令我颇有触动。
     
    我BA曾总结过一句至理名言:“对象凭本事找,领导靠运气碰。”果真如此,过去三年,我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希望没有透支未来几年的好运)。
     
    从最初在欧洲司实习时的亓处(现在的亓参),就冲那种打着吊瓶也要加班的劲头,也足以令我辈敬重不已。律己及人,据ZZ说,她还尚是个小崔八的时候,就开始以大姐身份严格要求后进的晚辈们,现在受益的小小崔八们还心存感激,还有我这号的小小小崔八,也不例外。老袁(该是袁总退休吧),坐惯了S60的老总车,照样能安于骑个便携自行车上下班,这就是传说中的宠辱不惊,已入化境的世外高人吧。
     
    还有李处(现在的李总),空军出身的他总是雷厉风行,深得我心。唯一的一次陪他出差越南,恰遇他老父亲突然病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的侠骨柔肠,份外感人。我至今不解,部里宣讲些为高访而不能见至亲最后一面的先进事迹,冷冰冰的职业道德制高点,这要换作举孝廉的汉代,是要拉出去砍了的。
     
    再有就是陈处,也特爷们。处变不惊,举重若轻,任人唯贤,奖罚分明......处在领保中心的暴风眼,大将风度,当之无愧。虽然偶有八卦之嫌,但也只限小节,不失大义,有助树立亲民形象。还有海涵,那领导首选的急先锋,女同事心目中的好拍档,丈母娘眼中的好女婿,这三好的名声,应该不全是因为一张讨巧的帅气脸蛋。张洋,更无需多言。听过他的课以后,彻底折服加倾倒。知道他不光是个会K蓝莲花,爱看现场球的文艺愤青(简称文愤)。
     
    还有现在的老潘,实在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他会在招待会的迎宾处,开练双手合十作揖,单手老衲回礼和女版宫廷屈膝礼。还有在谈论过菲律宾人有着亚洲人的面孔、西班牙式的名字和英文的官方语言,他们该往何处去这种严肃命题后,转而向让你猜些发音相当标准的印巴英语为何意,据说是他在尼泊尔苦练数年的成果,实在太令人忍俊不禁。以及,他在前厅的红地毯上,领着帮半大不小的孩子,煞有介事的练习高尔夫推杆。绝了!可爱到他这份上,实属不易。当然,偶尔的老虎发威,刚柔并济、恩威兼施,不失为王者风范。
     
    既是感恩节后,我也补上一课。无言地感激各位......
     
     

    做人

    要去新部门了,头不忘耳提面命几句,末了强调,要处理好群众关系,要会“做人”。
     
    我对领导的要求向来无条件地绝对服从,回来就一直琢磨,这“做人”二字怎解。译成英文,显然,不该是to be human。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不“做”的时候就inhuman啦。比如behave/act/perform/practice in a human way。似也不妥,理由同上。
     
    想想,是不是从根上就出错了,重点不在“做”,“做”其实就好比在“胡作非为”和“有所作为”中一样,关键在于怎么“做”,“做”成怎样,那重点就要落在“人”上了。这个“人”显然也不是自己的意思,如果是自己,那很简单,“做”不“做”我都是人,这是个不言自喻的事实,象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晃晃的摆着,何必从小到大,长辈们反复训导呢。
     
    这个“人”应当是抽象的“人”。思前想后,窃以为,是个标准,且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因为有context,上文给出要处理好群众关系的大背景,这个群众当然是狭义的,特指周围的群众。当然,也不排除有影响力覆盖全球的盟主或霸主,他会不会“做人”,“做”的是不是“人”就得取决于全世界人民的评价。同样,我会不会“做”,“做”的是不是“人”事儿,也得取决于影响力所及的,能对我给出评价的人们才对。周围的人不一样,标准不同,“做”法也当随之而变。
     
    年龄增长,环境变化,阅历积累,这“做”不“做”,怎么“做”,“做”成什么样的“人”,当然要求常新。所以年年提,日日提,也就不足为奇了。
     
    再想想,自己以前也常数落LG不会“做人”。这个“人”是我给定的标准,随我喜好而变化,根据交往对象不同而调整,弹性很大。也难怪他总抱怨不管怎么“做”,在我眼里,总不是那个会“做”的“人”。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一套有关“做人”的标准,两套标准重合的部分,他还勉强能“做”过来,两套标准相悖处,也就难免他顾此失彼,甚至严重时,思维混乱啦。
     
    想明白这个道理,看来我还得先摸摸底,看看周围评价我会不会“做”的都是些什么人先,需不需要我花大力气整改现在已有的关于“人”的标准啦。
     
    November 21

    家庭团聚日

    周五下班前,收到一条最不愿见到的短信。LG来伦敦的行程,恐又生变。欧洲德法铁路工人大罢工,影响到作为法国铁路支线的卢森堡线,原来设计完美、衔接得当的团聚路线,一下子,完全被打乱。
     
    想起以前,在教科书上看到对上世纪二十年代大罢工的描述,感觉是充满工人阶级的英雄气概。第一代领导人中的刘少奇当年就靠组织安源路矿罢工起家,记得上半年我还曾在花明楼故居看到当年宣讲罢工的小册子。而现实中的大罢工,确实混乱不堪。新闻画面中,法国的铁路交通几乎陷于瘫痪,而昨天,一些法国的教师也开始声援罢工,为他们日渐萎缩的购买力和被削减的工作机会,向萨尔科奇上台后强势推行的减员增效方案施压。素有政治运动传统的法国民众也开始颇有微词,抱怨罢工人员主张自身权益的同时,不该伤害到普通民众的切身利益。那一刻,我突然深刻理解了,孟加拉驻华领事参赞在夸赞中国社会主义优越性时,首要的理由是,中国工人不随便上街罢工。而日韩港台资企业,对全国总工会要求在外资企业里成立工会组织的强烈抵触情绪。
     
    的确,无论如何,不该让原定开出的火车取消!导致我们本已波折重重的团聚,又横生枝节。好在,LG和我心意相通,决定无论如何,这周末也要见上一面,哪怕就一面。为此,我们已等待了近半年,一刻都不想多等了。没有正点车,就改乘加班车。赶不上当晚的欧洲之星,就在车站等天亮后的第一班。让TMD成本和预算都见鬼去吧,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要团聚。
     
    在几天前女王亲自盛大剪彩的欧洲之星伦敦新家——Pancras站,我看到了ON TIME的字样,那一刻,我踏实了。时间充分,我还有闲情逸致四处拍照,然后悠然地回到接站口,在倒计时的那几分钟里,焦急等待紧闭的大门开启,LG熟悉的面孔浮现眼前。本想在他出现的一刻摁动快门,记下瞬间,但他比我想象中更快地,扑了上来,给了我大大的Bear Hug。值了,所有的等待、周折,和相当于国内来一趟的费用,都值了。
     
    晚上,在《歌剧魅影》现场,我伏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那拿腔拿调的歌剧唱词,此刻是最美的摇篮曲。
     
     
    November 15

    MAMA,Happy Birthday!

    走来上班的路上,想起该问候MAMA有否收到我的生日祝福。
     
    在我还没开始长记性的时候,她曾为了我的奶粉钱,整宿整宿的,用简易的缝纫机车袖套,两双一毛。一个又一个晚上,熬红了眼,车出了茧,直不起腰,也赚不齐半块钱。她出生的时候,因为过于幼小,刚生头胎的外婆,没有经验,险些将那个三斤七两的幼婴遗弃。我那双目失明的太外婆,居然聪明到想出用针管喂食的妙招,救活了这个小生命。因为当时没有正规医院接生,上户口又不及时,到现在,也没人能准确忆起她的生辰,所以这辈子她都没怎么庆贺过生日。倒是我,不知道哪儿学来的洋习惯,每年都要邀五喝六,大搞庆生PARTY。我的各路同学,聚会时似乎都不忘夸赞,我MA的厨艺,如何令她们回味无穷,至今难忘。当然,其中也难免自诩美食家的我和BABA,口味挑剔和严厉鞭策的功劳。
     
    从来到这个世上起,她就开始学习生存,证实存在。某年,在外婆家门口,我曾见到过屋门前堆满半人高的柴火垛。很难想象,就是那个瘦弱的小人儿,常常要一大清早,走上几十里山路,沿路捡拾好心人砍剩的柴禾,装满快赶上自己高的一大箩筐,天将黑了才能往回返。那是供全家十数口人吃饭取暖过冬的柴禾。直到现在,我爬山还赶跟不上她的步伐。她常取笑,四川的黄龙顶上,我早已气喘吁吁,她还健步如飞。庐山的三叠泉,我因为身体不适,下得去上不来,她指挥着挑夫,给我抬上了山。当时,我顾忌路人的耻笑,愧不能当,只觉短短山路,漫漫无尽头,没能体会其中做母亲的一番心意。还有北京的八大处,我推说山路雨天路滑穿着皮鞋不好走,非拉着她坐缆车下山。
     
    自然灾害那年,她饿到晕倒,气若游丝,围观的都说这孩子不行了。后来,不知谁想到,敲个鸡蛋冲一大杯红糖水,生生从嘴里灌下去。不消多时,她又奇迹般的恢复了知觉。那天,LD在做17大学习动员会的开场白中,说到小时候,她们一大帮孩子,从早到晚骑车绕全城转。看到有运菜车开过,就不顾一切的,飞车紧随,只为能买上一把菜叶子几个西红柿。饥饿,曾经是这代人记忆中挥之不去的阴霾。冯小刚发迹多年后,还常会从梦中的饥饿惊醒,却在面对满席的山珍美味时,失去食欲。而我BA,当年学校曾挂出大红榜,表彰他拾到300元巨款,交还给那个丢了救命钱,差点要上吊的失主。这样的全校学习榜样,居然会在菜市场,被人逮着,从运咸鱼干的大板车里,抓起一把往嘴里塞。而如今的我们,时常为所谓保持体型,选择性禁食。余华的《兄弟》,提到中国过去的60年,浓缩了西方人600年的沧桑巨变。
     
    她常说,过去实在太苦,有时站在小吃摊前,垂涎欲滴,几乎要口水横流,内心挣扎许久,就是舍不得掏出那一两毛钱。所以,她再也不要我象那样活。她和BABA,毕生辛勤,奋斗不止的目标,就是让我衣食不愁,生活无忧。有时,我特不能理解,部里有些老同志,希望我们重复上一代苦难的迫切,不知道父母心肠的他们,是否对子女也做如是要求。也许中国太大,想法难免多元。
     
    亲爱的MAMA,祝您生日快乐,有生之年,天天快乐!父母在,不远游。而今,儿已远行,未能侍奉身前,承欢膝下,终有歉意。不过,BABA说过,我们三位一体。不随时空而改变。我的身体发肤,脾气性情,不论好坏,无从选择,都源自你们。所以,我是你们希望的载体,理想的继续,圆梦的寄托。感谢你们为我垒的每块砖,垫起今天的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一道站在高处,欣赏远处的风景。
     
     
     
     
     
     
     
    November 14

    阳光小美女(二)

    谁和谁都不忿的一家六口,就这样坐着辆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老旧不堪的黄色小巴士,开始了状况频出的一路。详情毋庸多说,大家自去欣赏。
     
    片中,我比较喜欢的几个情节。
     
    结尾不落俗套,意料外的情理中,相信看过的都难免印象深刻。会心一笑,笑时眼角泛着咸涩。
     
    还有,老舅Frank在同侄儿 Dwayne一番交心后,给的一句:“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蠢”的评价,堪称经典。其实这句对白,用于形容他塑造的这个角色,也再合适不过。
     
    还有Frank在加油站的小卖部里,照老Edwin的差遣,要了一厚摞porns,却意外偶遇老情人,一番张皇闪躲,对方还是惊讶地发现了他所买何物,Frank有苦说不出地,躲在窗帘后追随着那厮的背影,只看到他上了夺爱仇人的拉风敞篷,生怕被对方发觉,那一矮身的委屈。
     
    ......
     
    不说了,反正是好片一部,也不用我费心宣传,有票房和提名为证。
     
    November 13

    加快更新博的九大理由

    近来更新速度显著加快,有以下几点原因,有助说明。

     

            1、本本的功劳至伟。我的Macbook在没有IBM在侧时,显得没那么黯然失色,特别是在使用过加装VistaToshiba后,它的优势尤为突出。没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它那富于弹性的肌肤和曲线流畅的身形,也让人有抚摸的冲动。

            2、为每天多余的2小时劳动力找到出路。经非周密计算,我每天用于往来办公室和住地大约花费30分钟,比较在北京节省1个半小时,再将每周用于购物和玩乐途中耗费的无效时间计算在内,大约平均每天多赚2小时。代价是:又开始仔细比较同间超市不同品牌和不同超市同种日用品的价格,偶有返贫的屈辱;逐渐适应150元一张的电影票和满大街买不到盗版盘的日子,觉得生活还得继续;还有川鲁粤湘本邦淮扬(原谅我总是数不齐八大菜系)的酸甜麻辣香只能出现在泛着口水的想念中,而且反复稀释后,味道不再清晰。所以剩余劳动力应用于高产出行业以平衡收支。

            3、仇富心理极大平抑后内心获得了久违的平和。再没有人在跟前貌似不经意的提起,做个项目少则挣1亿多则2亿,让人有想暴扁的冲动。再没有人满桌人谈论股市楼市金市期市汇市时插不上嘴的尴尬。再不用惦记房地产行情屡创新高,而消费指数居高不下,民生问题多死角,而行政改革几时才能见效。似乎早超出信号覆盖范围,这些都已与我无涉。

            4、只缘身离此山中。回望另一个时空下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曾经熟悉的傻冒有些陌生,土里土气,也没多大出息,可又开始对一切充满好奇。知道不再原地转圈,开始向着某个方向行进。

            524个月太短,只争朝夕。恍然,一月即逝。感觉还没怎么同伦敦亲密接触,已经耗费掉我1/24的生命值和战斗力。那么多的名胜古迹、博物馆、剧院、音乐厅、运动场……都还没来得及开始走近;那么多的天南海北三教九流十八般武艺,还没来得及结缘!想我如此野心勃勃的第一个两年计划,如何能不焦心似焚。好险,再也不能这样活!

            6、自言自语些没人爱听,自己不烦的废话,挺好。虽然我每天都进行心灵瑜伽,想着从每次发怒5分钟,逐渐上台阶到控制在3分甚至1分钟内,直至修炼到可以不借助外物,达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宠辱不惊,我自逍遥的境界。但在现阶段,这个目标看似遥遥无期之际,还是给自己条生路。倘有青山在,细水总长流。王蒙说过,他的文山,源自会海。任谁能阻挡头脑风暴。

            7、作息不规律,减肥有奇效。据某位现亦在外常驻时常好心为我留言,多年来保持体型颇有心得兄弟介绍,其重要秘诀在于作息紊乱,睡眠失调。当然,还有少吃和多动,因为这两条基本不适用于本人情况,所以不推荐尝试。

            8、爱自己就等于你们。对于那些关心、费心、操心我的各路好友亲朋,想告诉你们,我真的可以一个人过得很精彩。我喜欢日语里的那句“带脚布”和《东爱》里赤名丽香一转身的坚强,还有《飘》里我最爱玫兰妮的隐忍,这个世界如果还有善良而可爱女人在,就总有希望,虽然她们偶尔因张狂而面目可憎。

            9、想拥有和你共同的成长回忆。知道你会看,想告诉你: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放弃也许会更多拥有。至少我们已确信一点,除了你我彼此,没有什么外物更值得牵挂。为了你,我要过得更好。虽然我很少嘘寒问暖,也不常在你的博文后留言,但我真的真的希望,在你努力的同时,我没有偷懒。想和你一起成长,一辈子,比肩同行。

     

    November 12

    阳光小美女(一)

    昨晚看了《阳光小美女》,LG推荐的。看毕,忍不住,又勾起我对美帝的复杂情感。实在很喜欢美国人不吝糟践自己的劲儿,还有任谁评说,难撼其江湖老大、西方不败地位的德行。
     
    Little Miss Sunshine里,Albuquerque一家人的生活混乱不堪,危机四伏。丈夫Richard是“成功九步法”课程的教员,因为每日宣讲,他对其中的内容深信不疑,奉为人生信条,可讽刺的是,课程推出后反响平平,老板正打算弃之不用,另起炉灶,而他也面临失业的危险。Sheryln嗜烟,总是不顾丈夫劝阻,抽得很凶。夫妻俩正是中年危机,感情亮起红灯。Sheryln的哥哥本是普鲁斯特研究领域的No.1,同性恋的他又搞上了自己年青帅气的学生,事业感情春风得意之际,男伴被人撬了墙角,情敌甚至还夺了他在学术界的头把交椅,悲愤之余,被落井下石炒了鱿鱼,自杀泄愤,竟未遂。Richard的父亲Edwin二战期间负的伤,子弹打在紧要处,取不出来。在养老院又染上了毒瘾,海洛因之外,最爱看些porns,成日满嘴污言秽语,当着孩子们的面,也不忘宣讲,要趁青春年少,尝尽人间秀色。儿子Dwayne,正值青春叛逆期,自称是尼采的拥趸,为抗争父母同意其学开喷气机,9个月没开口说话,写的小纸条全是些仇视世界,痛恨家人的内容。他老舅被从医院接去他家住,唯一的问候语是Welcome to the Hell。7岁的小女儿Olive,一个胖乎乎讨人喜欢,爱吃冰淇淋的健康小姑娘,迷上儿童选美(Miss Sunshine Beauty Contest),成日比照电视里的成人选美秀(Miss America)搔首弄姿,地区选拔赛过关,大喜过望,从东部驱车去加州参加全美决赛,成为全家的头等大事。
     
     
     
    November 11

    创新改变世界(旧作翻贴)

    75日,为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引导青年同志了解国情、拓宽视野、陶冶情操,迎着如火的骄阳,我们热情不减地赴首都博物馆,参观“香港特别行政区十周年成就展”及西班牙“高迪的世界——建筑、几何和设计展”。
    香港回归十周年成就展,通过大量图片和展品,反映过去十年来,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香港不畏惊涛骇浪,越过重礁险滩,抵御金融风暴,保持繁荣安定的局面,日益密切与内地的商贸活动,稳步加强区内金融、运输物流、旅游中心的地位,并将在崭新的起点上,扬帆起航、乘风破浪、驶向更加辉煌的明天。而这一切举世瞩目的成就都归功于“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
    驻足高迪(1852-1926)作品的影像和实物前,很难不为他的艺术魔力所折服。盖尔公园内可供游客穿行其中的彩色大蜥蜴,米拉公寓上如同精灵般扭动的烟囱,圣家族大教堂高达170米的树状塔尖和双面穹顶,高迪有如顽童般的巨手,将自然界的五彩斑斓揉入建筑外立面,随意组合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几何图形,一再突破传统审美的局限,标新立异于同时代的任何艺术流派。此次展出的影像资料,多出自拉斐尔.贝尔卡斯之手,正是高迪的这位巴塞罗那老乡,以全新的视角、独特的手法和深沉的情感,在高迪故世30年后,让世界重新认识到他的魅力,为他赢取了应得的国际声誉。
    一代伟人的政治制度创举,让东方之珠重焕异彩;一位艺术家的创造,赋予建筑作品以灵魂;一位摄影师的创作,向世人再现尘封的美。创新无处不在,创新改变世界,创新丰富生活。我们所经历的社会主义建设,所承担的外交事业,所从事的业务工作,形势错综复杂、任务十分繁重、挑战层出不穷,也将有赖于我们发扬此次活动中感受到的创新精神,摆脱思想束缚、跳出固有模式,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开创一片新天地。
     
    (这是7月参观首博后写的简报,没人认可,只好自娱。)
     
    来这后的第一周,抽空看了中英关系百年的下半部,解放后那段。香港回归前后的台前幕后,最能引发我的兴趣。虽然其中多数资料,早已见诸官方媒体报道。基本法出台前的暗流涌动,明火执仗,尤其让人惊心动魄。回想当年观看现场直播,自己更多关注的,无非是解放军进驻香港,与港民同欢的热闹场面,和首次大型现场直播,主持人的口误不断。却想不起,末代总督彭定康交旗时的黯然神伤,和专车流连官邸,久久不舍离去,还有在大雨滂沱中,他与查尔斯王子一道,在茫茫夜色中,从154年前第一任港督璞鼎查登陆的地方,乘坐“不列颠尼亚”号皇家油轮,踏上归途,一去不返。
     
    当时乃至现在的自己,其实,一直未绷上政治这根弦。
     
     

    狮子王(二)

    关于狮子王,我想说的其实是以下。

     

    辛巴在眼见父亲坠落的悬崖旁,撕心裂肺,呼喊Daddy,空荡荡的山谷,只传来寂然回响。那是饱含惊恐、惶惑、愧疚、自责、希望,以及混合着许多情感的呼喊。那一声呼喊响起,我内心轰然,不自觉地,泪流满面。那是多少次,在梦魇中重复出现的情景,我奋力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也不再能听见,我们从此,天人两隔。

     

    在这方面,我一直选择相信拉美式的看法,走了的人,灵魂并未远离,在近处,我们肉眼无法感知的世界,他们默默注视,守护着,还有牵挂,不舍离弃的人世。或者,在佛家的六世轮回中,他们变换了形状,近在咫尺,却已不懂相认。生生世世的牵挂太重,无力承受之重,只能轻装前行。等待轮回转换中,下一次的重逢。所以,在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容中,我常能读到五百年前的惊鸿一瞥,千载以降的柳下之盟,或是沙场上的刀剑相向,商战中的兵不血刃……他们,都在某生某世,与我相遇,如今,跨越几世的沧桑,与我重逢。

     

    那些眼泪,为了辛巴,更为自己。

     

    就像,读杨绛的《我们三》,我也泪不能禁。走了的人,不曾远离,在身后,静静注视。所以,一个人,要为了三个人,在世间,筑出只属于三个人的空间。就能,生生世世,在被重复想念中,永不分离。

     

    狮子王,还有一处感动,至深,当时并未察觉,在某根神经被触动时,突然浮现。

     

    辛巴,宽容了刀疤。在他阴谋弑父,险些夺妻后。宽容,是种力量。内心足够强大,行为才充满悲悯。因为是强者,所以,注定承受更多。因为承受日渐内化为习惯,所以,愈加强大。

     

    恼人的物、事、人,可以一口吞下,慢慢咀嚼,然后咽下,消化,排出体内,直至再想不起,免疫力增强。

     

    T Nian D

    不熟悉业务,直接在TND的已发贴上编辑,原文被覆盖啦,可怜我对妈妈咪呀的一番溢美之词啊!哭...

    狮子王(一)

    来这看的第一出音乐剧是狮子王。
     
    只为我的一声召唤,LL小妹远从利物浦赶来看我。那是上班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对伦敦腔仍略有怯意。一句电话提示音The call charges one pence per miniute让我重播三遍才返过神来。小妹的到来,让我倍感踏实。咱在英国也有人啦!出于感激,想好好招待她。在PICCADILY CIRCUIS看到的第一家折扣售票点,那个一望便知是犹太人的老头,殷勤地介绍他的票价如何不及原价的一半,而且无需等待,十五分钟后开演。我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买下二十几磅一张的门票时,甚至还不及进行汇率换算。走了第一个五分钟,一问路,才发现到剧院至少还得二十分钟步行。我俩立刻从小步慢走切换入疾步狂奔状态,终于赶在开演后不久入场。我们的票在楼座,约有三层楼高。观众席的灯已经全熄了,我们的视力还未从突然进入一片漆黑中适应过来。剧场有相当规模,黑压压一片,似乎坐满观众。舞台相当遥远,而我们则是高处不胜寒。颤颤巍巍地,在外座好心观众的牵引下,摸索着扶栏,我们终于落座。
     
    耳畔响起非洲大草原的手鼓声,悠远深邃,令我们旋即置身旷野。羚羊在嬉戏,豹子在逐猎,长颈鹿悠然觅食,蝴蝶在花丛中翻飞,还有饶舌的雀鸟和贪食的河马......。丰茂的野草,随风摇曳,拂来咸湿的清香阵阵。
     
     
     
     
     
     
     
    November 08

    喜相逢

    这个周末,曼城和爱丁堡的小兄弟来馆公干,我们几个在部里也未必能时时碰头的同期青干,竟然能在万里之遥外相聚。这未免再次应验了我常念叨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山高水远,有缘人何惧在天涯。
     
    不过,得知他们要来的消息,着实让我喜中带忧。说句没出息的话,甚至当晚辗转难眠。伦敦的高物价人尽皆知,而我从国内敛来的盘缠,在拥有小车车和安置家当后,短期内还颇有些羞涩之意。资源有限,创意无限。怎样才能让我的接待处开门红,从此声名鹊起,享誉江湖,宾朋盈门,看来着实得费些心思。经过多方打听和反复论证后,我得出在家摆火锅席,热气蒸腾,取用随意,宾客尽欢,实为上选。说干就干,我当下出门,迎着伦敦刚翻脸的大风,义无反顾地走在电子街上。进去一家大超市,只卖食品日用,再进去一家电器城,人经营高科技,电子产品。没关系,希望在前方。我走啊走,走啊走,漫漫长路,怎么也走不到头。大风也很不友好,尽给我添乱。直走到OXFORD CIRCUIS,实在没有线索。向一店员打听,对方好心指给我百货公司。在那,我看到了无数厨具,煮咖啡的,炸薯条的,蒸糕点的,希望重燃。可是,为什么就没有我想要的,在国内,随处可见,再普通不过的电磁炉啊,我悲从中来......只恨我国博大精深的餐饮文明,没有尽早洗礼英国,以至于好吃不贵,家喻户晓的火锅,在这儿都看不见踪迹,真是没有天理。活该英国人只配吃炸土豆鱼泥和酸黄瓜三名治。
     
    不过好在弟兄们都很识做,居然只提出晚上去泡吧。难为我一番心路历程,苦苦煎熬。周五晚十点的soho区小酒馆,家家都要等位,丝毫不输于三里屯和后海的人气。好赖我们扛着没上一间人满为患的小酒馆犄角旮旯里临时给现拼的儿童席加座,咱丢不起那人。再进到另一间,号称百年老字号的,不管其它,抢座为先。生生给占下了一张原本就摆着啤酒杯的小圆桌。英国的小酒馆,真有够传统,估计内饰也是百年不变,完全没有国内的特色和新潮。一间小门脸,挤得满满当当,吵到我听不清楚自己说话。可是我们几个还是聊得很high,谈话内容不重要,几个好友,相聚难得,有酒相伴,无须多言,已然尽兴。我不能饮,所以耍赖地喝着苏打水,竟然也有醉意。相视而笑,乡里乡亲,远乡重逢,真好。当然,喝水不忘掘井人,由衷感谢部里的考录机制和干部司同志们的识人慧眼,能让我们这帮志同道合,志趣相投的朋友走到一起,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伦敦,伦敦

    少有城市让我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上一次是北京,而这次是伦敦。
     
    可能因为知道要做一段停留,所以不似从前去过的城市,总有人在旅途的匆忙和过路客的漫不经心。这回,反正是安安心心,打定主意,要在这过日子。或者象对外口径,开辟根据地,经营驻伦敦办事处,迎接八方来客,恪尽地主之谊,当然要先有主人翁的意识啊。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刚下飞机,还没安顿下来,我就已经按奈不住,想要四处打探。可能是时差惹的祸,或者长途飞行中的饱食酣睡,让我蓄积了多余的能量,迫不及待想释放。
     
    出发前没做太多功课,对伦敦的官方印象不甚深刻,倒是四处打听来的小道消息,算是众说纷纭,甚至有互相矛盾之嫌。比如关于气候的描述,真是一人一个说法。来后一个月,总体感觉是,正合我意。晴天并不少,阴雨天和臭名昭著的伦敦雾,也不象想象中那般不堪忍受,至少不比北京的天气更令人郁闷。按有些老同志语重心长地提醒,我还没过刚来这阵的高兴劲儿。Who cares, anyway, 最好在这期间,我都能保持这股劲儿。